uni_是月之下

高中狗/まふまふ厨/ll//微博@uni_是月之下//之前期末考试了,考完试啦我继续发练习

一个脑洞

我困顿于这繁华的街角,万支火光闪动的白色细烛在屋檐下,把地上仍在流淌的暗红色血迹涂抹到水渠的每一个转角处。砖砌的教堂尖顶旁,阁楼的拱形窗紧闭着,时不时传来的娓娓歌声,清脆的高跟鞋踏地声,在隆隆雷声中仿佛穿得格外远。巨大的吊灯照亮大厅最隐秘的角落,大理石的地砖上,被泼洒的酒还未干透,沉重的木门外,冥冥之中,仿佛还有枪声在回响。骤雨突降,溅起红色的水花染红了裙边。踩着细高跟的太太们原本紧紧抓住的的小包脱手而出,摔落进乌黑的水坑里,穿着西服的先生们上一秒还挂着透出些严肃的笑容,下一秒,他们的脸已经被爱人的血液覆盖。电车的轨道已经被堆叠的尸体深埋不见,散落一地的木制尖刺,被扭曲上铁丝成了他们的坟墓。跌坐在墙角的女学生已经没有机会再次喊出铿锵有力的口号,滚落到一边的头颅面朝着青天,于白日之下再无瞑目之日。街道的转角处,还有好几支找不到另一只的鞋静静躺着。

大概不止这些吧

明明讲的是真话
但只敢称之为笑话
明明爱的是真人
但只敢投身于虚幻
明明想的是放弃
但还是会愿意尝试
明明求的是美好
但不敢奢望能成功
今天早上又做了与你在一起的梦
现在已经醒不来了












好疼啊

写出这么奇怪的东西真是不好意思【如有冒犯请一定告诉我】

阿斯特莱亚
挣断那被你亲手扣上的枷锁吧
你何苦为了那人万年祈祷呢
那个天使已经认清了
被阿芙罗狄忒吸引的那个人
不会被收进他的星宫
打开潘多拉魔盒吧
你看那里面不是飞出了手拿弓箭的孩子吗
瞧啊
他不正被幸福的爱意包围着吗
红眼的天使已经甩开他的手了
等着他的不正是他希望的那个海洋吗
欲望的浮泡与情爱的波涛
波塞冬分开海洋让他进入长眠之地
去劝劝他吧
赫拉拿自己举着例子
希望能缓解天使的伤痛
“被抛弃是正常的事 别哭了孩子”
“跟那个踩着贝壳诞生的家伙较什么劲”
【可是他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就
唔 是因为那个来自冥河边的女人吧
一定是的吧 是的吧…………】
“别哭别哭,再这么激动翅膀又会受伤的哦”
天使向身旁的诸位道过谢后
缓缓走上了台阶
【忒弥斯 我已经想好了
请让阿斯特莱亚停止祈祷吧
我想我已经不愿拯救他了】
“孩子 如你所愿”
天边的模糊身影向天使招了招手
天使用力挥动双翼
和那个身影一同走进了第三座星宫
眺望人间
一个被嫌弃的灵魂开始接受但丁的审判

少年与告别


真是困擾呢,笑著說再見,我果然還是做不到

燈光化成一綹綹發出橘色亮光的絲線,緊貼著車窗,飛速划過少年的側臉。深藍的夜空隱隱約約地發出藍色的螢光,浮雲牽起星空的雙手,圍繞著一彎上弦月,裝點起飄渺如夢境般的夜。
「尊敬的乘客,列車前方到站⋯⋯」聽過不知道多少遍的女聲溫柔的報站,夾雜著列車運行時的輕微響聲,與鄰座旅客的嬉笑聲混雜在一起,包裹著少年的思緒。儘管是一直想要努力讓外界的聲音充滿自己的雙耳,內心仍是不時傳來低聲的哭泣。明明是低到塵埃里的聲音,為什麼此刻聽來這麼清晰。


「你真的要走的話,我可不會留你哦。」
在聊天里輸入了這樣的話,還沒按下發送鍵,卻慌忙用手遮住屏幕,生怕被人看到似的快速按下刪除。
現在這房間里只有我了,為什麼還會怕被你看到呢?
想了想,打出來簡簡單單的「再見」二字。想要發出去,但又覺得那麼不甘心。
「再見」
「嗯,再見」
別騙自己了,誰說,這不是永別








少年與臥室

透過窗簾散髮出的幽暗燈光像是一隻輕柔的手,在冷冷清清的夜裡輕撫著窗台中最黑暗的角落。幾粒細碎的塵屑在燈光里悠悠地上下浮動。整棟高樓都隱沒於看不透的夜幕中,唯有大樓的某個角落,一扇玻璃窗口,仍然有燈光透出,一如深夜的海洋中,遠處的海平面上的一座古舊燈塔,把光與影交融在一起。海浪就像一串串沒有終止符的旋律,彷彿是永恆的輕輕拍擊燈塔被悄然腐蝕的石階。忽明忽暗的燈光像是一圈圈漣漪,在夜裡層層蕩漾進黑暗中。寬闊的街道旁,兩列明亮的路燈挺直腰桿,等待著不存在的貴客到來。亮色的燈光從四處無聲地湧進少年的瞳孔,像是有幾根細到難以分辨的針時而輕時而重地直直刺進他的眼中。街道上的一層薄灰被踏出一串一直延伸到街道盡頭轉角處的腳印。運送建築材料的卡車從黑暗中猛地衝出來,留下一聲划破寂靜、短促而尖銳、可怖的鳴響,在高樓之間反復回響直至消逝。少年輕聲的啜泣盛滿了空蕩蕩的房間,一縷燈光從他的發尖滑落至胸前,濺起一簾浪花,浸濕了眼前的白色枕頭。樓道里的細微腳步聲驚擾了少年。慌張地抬起頭,緊盯著房間門的方向,脈搏聲衝擊著他的鼓膜。直到一聲關門的巨響聲把他的心重新震回胸腔。發出一點無聲的嘆息後,少年打開一瓶冰涼的礦泉水灌了一口,但水卻擁堵在喉頭無法咽下。深呼吸著調整著紊亂的呼吸,艱難地一點點咽下口中仍是冰涼的水。一陣無力感把少年抽空了五臟六腑,癱倒在依舊整潔如同無人入住一樣的床上。胸口隨著呼吸一次次起伏,這彷彿用盡了他僅剩的一絲力氣。直到燈光穿透了他的身體,天花板中的微弱反光漸漸映亮他的側臉。他慢慢撐起了沈重散亂的身體,匍匐著向水池邊艱難地一寸一寸移動。把水龍頭開啓到最大,任由水聲逐漸變大,水沿著水池的邊緣溢出滴落到地面上,濺起大小不一的水點,不一會兒,浴室的地面就濕了一大片,還在止不住地向更遠處漫延。少年把身體貼平了濕透的地面,水順著衣服漸漸向上,和他的淚混合在一起,從角落的下水口盤旋幾圈,一股腦地衝下去。在水聲中,少年的嗚咽聲早已被淹沒地難以分辨,就連少年自己都忽略了自己的哭聲,誤以為自己能夠淡然地走出那個被水汽熏陶的房間。可當他對著鏡子捧起毛巾時,紅色的眼眶中卻不斷湧出顆顆晶瑩的淚珠,燈光被折射出不同的色彩,模糊了少年的視線。少年不願再去擦拭淚水,他寧願自己能夠永遠被淚水蒙蔽雙眼,如果盈滿了眼眶的淚水能夠阻止更多淚水湧出。強行彎起僵硬的嘴角,視線卻更加模糊,淚水無聲地滾落進他稍微張開的口中,從苦澀直到無味,從握緊雙手直到無謂。